上周在网上有一文章(煽动 “躺平” 的他们,正忙得脚不沾地)很火,引得网友几乎没有不喷的。在该文发布后不久,便有 “好事者” 翻出 1974 年新华社驳斥苏修集团的《拉萨尔幽灵的再现》(其内容用来反驳今文也未尝不可)和 2006 年的《做一棵永远成长的苹果树》。于是便利用 AI,借着经典的《哥达纲领批判》“批判” 一下国安的文章。
正文
“躺平” 不是一句口号,它更像一句带着疲惫的判断:算了,不值得再多投了。它之所以能被这么多人接受,不是因为谁说服了谁,而是因为很多人用自己的经历,反复算过一笔账。
卡尔・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里最不耐烦的一件事,就是别人用漂亮的话把问题说简单。比如费迪南德・拉萨尔那种 “劳动所得归劳动者全部所有”,听起来似乎很公道,但在分配方式上显然是错误的。
换个角度看,“躺平” 争论里最缺的恰好就是这个问题。有人反复强调奋斗,有人批评消极,但很少有人认真回答:多做一分,究竟能多拿多少?这个比例是不是稳定?还是说,它越来越看运气、看位置,而不是看投入?当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或者答案在现实里不断被否定时,观念自然会变。在上世纪,美国之所以在美苏争霸中赢得文艺界中的胜利,靠的就是其 “美国梦” 朴素的逻辑内核 —— 努力定有回报。这一点可以从当时很多美国电影中发掘。
于是 “躺平” 就出现了。不是因为谁教了,而是因为有人试过很多次,发现边际回报在变薄,甚至变得不确定。再往前推一步,就能看到那种熟悉的影子:用道德评价替代结构分析。把问题说成 “该不该努力”,而不是 “努力与回报之间的关系出了什么变化”。这正是当年马克思批评拉萨尔时最反感的地方 —— 用应当掩盖如何。
把事情说回日常一点。一个人决定多干一小时,少休息一点,本来是因为他相信这会换来更好的结果。如果这种预期反复落空,他迟早会重新安排自己的时间。有人继续投入,有人选择保守,有人干脆退出一部分竞争。所谓 “躺平”,不过是其中一种选择而已。
所以问题不在于态度,而在于那条看不见的线:投入和回报之间到底还有没有关系。如果这条线变得模糊,再多的劝说也只是表面功夫;如果这条线重新变清楚,“躺平” 自然会减少。马克思当年不愿意接受空话,是因为他知道,人不会长期按照口号生活,只会按照现实的计算行动。
附:《拉萨尔幽灵的再现》
苏联劳动人民为何不奋斗
苏修集团近年来翻来复去地要求苏联人民为 “提高福利” 而 “不懈劳动”。勃列日涅夫喊得尤为起劲,今年六月他在莫斯科说,劳动是 “获得福利的唯一源泉” ; 去年七月在基辅讲,“只有劳动才能为我们保障生活福利”; 去年九月又到乌兹别克鼓吹 “提高苏联人的福利” 的 “可靠途径是劳动、劳动、劳动”。
苏修其他领导人和报刊的这类言论也到处可见,什么 “福利的来源只有一个”,“这就是劳动”,“提高人民福利的途径除了劳动再没有别的办法”,等等。
苏修领导集团这一套谬论是早在苏修二十四大上就定下的。翻开苏修二十四大的文件,在《关于一九七一~一九七五年苏联发展国民经济五年计划的指示》中,就有 “劳动是财富的源泉”,只有劳动越多,福利才越多的十分荒谬的说法。提起 “劳动是财富的源泉” 和 “劳动是福利的唯一源泉”,不能不使人想起机会主义的祖师爷拉萨尔。他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提出了 “劳动分工是一切财富的源泉” 的谬论。 之后《哥达纲领》这一机会主义文件又一次贩卖了这一黑货,胡说什么 “劳动是一切财富和一切文化的源泉”。当时就受到伟大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痛斥。
马克思明确指出,“劳动不是一切财富的源泉”, 劳动者只有 “事先就以所有者的身分来对待自然界这个一切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的第一源泉, 把自然界当作隶属于他的东西来处置,他的劳动才成为使用价值的源泉,因而也成为财富的源泉”。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一针见血地指出,拉萨尔谬论的要害,正在于对谁占有劳动的物质条件,即生产资料归谁所有这一根本条件避而不谈。在当年德国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日益尖锐的情况下,号称 “马克思的学生” 的拉萨尔竭力在工人中宣扬劳资合作,竭力欺骗和蒙蔽工人阶级,要他们不去注意生产资料归资本家占有这一事实,而埋头为资产阶级卖命劳动。
事隔一百多年,拉萨尔的幽灵在克里姆林宫再现了。在资本主义已经复辟了的苏联,这原是不足为怪的。同样号称 “马克思的学生” 的勃列日涅夫之流如今大吹大擂地贩卖拉萨尔的破烂货,是和拉萨尔一样,妄图用劳动的空谈来掩盖苏联日益尖锐的阶级矛盾,强迫人民卖命为苏修叛徒集团劳动,以维持他们的反动统治。在苏修叛徒集团的统治下,苏联的广大劳动人民早已失去了生产资料,失去了作为国家主人所拥有的最根本的权利,重又成为雇佣劳动者,遭受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和压榨。近年来,苏联劳动人民采取各种形式反抗苏修的统治,旷工、罢工和消极怠工,以及大量的工人流动,已给苏修经济造成巨大损失。
据苏联《劳动报》报道,由于青年工人大量流动,一九七一年仅俄罗斯联邦工业系统就损失三十四亿卢布。苏联一九七二年出版的《科学技术进步,和劳动生产率》一书说,工人怠工、停工使企业损失的工时占总工时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苏联一经济学家对美国记者说,由于旷工、怠工和事故,苏联一年的损失达一百八十亿美元。
面对着广大人民日益强烈的反抗和苏修国内严重的经济困境,苏修集团深感不安。他们在加强法西斯镇压的同时,不得不大肆进行欺骗宣传,要人们相信,苏联劳动人民今天所遭受的生活困苦,是劳动得不够,只有加强劳动,才得以改善。其实,人们已越来越清楚,在今日之苏联,为所谓 “福利” 而劳动,不过是为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 “特权” 而卖命。这一小撮人通过利润和税金等形式无偿地占有工人创造的大量财富,并通过高工资、高奖金和其他额外收入,贪婪地榨取劳动人民的血汗。一些工人气愤地说:“领导人、厂长,汽车别墅…. 应有尽有,而我们工人只有两只手。” 这就是苏修叛徒集团口口声声讲的所谓为 “福利” 而劳动!
“提高人民福利” 是假,强迫人民劳动是真。苏修集团让广大苏联人民为他们 “劳动、劳动、再劳动”,就是想使他们这一小撮人获得 “福利、福利、又福利”。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惜重新拾起拉萨尔的破旗来招摇过市。
但是,拉萨尔显然帮不了勃列日涅夫的忙,相反只能暴露新老机会主义者是一丘之貉,只能使苏联人民更加认清勃列日涅夫之流从理论到行动,彻头彻尾都是马列主义的叛徒。
新华社记者述评
1974 年 11 月 2 日人民日报